老人连滚带爬,同样躲在我的身后。
他爱子心切,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老实说,如果棺椁里装着的是扶桑,估计我的表现,和老人没什么两样。
我平静注视着前方的僵尸,「喂,你能不能说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面前这头僵尸,四肢过于柔软,一双眼睛浑浊,但不呆滞。
我很难定义,这玩意儿到底是僵尸,还是别的邪物。
僵尸并没有回答我。
我甚至能从它黄浊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狡黠。
它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威胁,站在院落中,并不急着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