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金担忧的道:「大哥,你的脸色有点难看啊。」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刚才绝对不止是噩梦那么简单。
修道之人,不会随意做梦。
我这梦做得如此清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预知梦!
父亲与母亲的灵魂,极有可能就在亡灵岛中受苦,因此我才有所感召。
我目光眺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复杂的心绪被扯入八岁生日那年。
父母被吊死,爷爷失踪,我孤身一人被送入南方仙岛。
现如今,就连扶桑也不在我身边。.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菲忽然欣喜的喊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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