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人,就该早点去死,该下十八层地狱……」
男人一边哭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解下裤子,整整齐齐的叠在树下,抽出皮带在手里握着。
「像我这种人,就该曝尸荒野,我该死,我真该死……」
皎洁月光下,凄厉的哭声,赤裸的男人,在林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在我们的注视下,一点点爬上了树,将皮带束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挂腊鸭一样,吊死在我们的面前。
风吹过,监工在原地摇摇晃晃,嘴角滴滴答答流淌出鲜血。
看到这一幕后,张翠翠早没有了刚才的仇恨,眼中尽是恐惧。
「走吧。」
反正附近也没有监控,我们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昨天关禁闭的房间。
三个人,一张小床,根本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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