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不语,只是点点头,只当眼前青年在安慰他。
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深夜,船只也驶入一片窄河区。
听着岸上传来的虫子鸣
叫声,陆辰甚至能看到芦苇中不时游动的水蛇,飞过的蚊虫。
「咦?」陆辰皱眉,看着芦苇中一处,一条手臂粗的白蛇正在缓缓从蜕皮中游出来。
蝉鸣声不断响起,缓缓张开翅膀飞上树干。
「这就是不破不立么?」陆辰皱眉,他曾想过不破不立,可始终找不到方向,眼下,看到蛇蜕皮,看到禅展翅,似乎明悟了些许,可始终无法将最后一层壁膜捅破。
「到底什么叫不破不立?」陆辰从船舱内的窗口内凝视着江面,凝视着即将蜕皮结束的白蛇。
船舱中,老船家听到陆辰的自语,不由得一笑,再次仰头喝下杯中酒,已然有了些许醉意,「不破不立,自当如蚕!」
「蚕?」看着醉眼朦胧的老者,陆辰一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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