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难堪极了,她似乎格外不会应付非自愿的高潮,脸蛋被情欲和畏惧折磨得红润又可爱。透过镜子她望着自己的小穴,鲜少见人的尿口像一道细窄的水渠,为直白的视线羞涩得开始往外面慢慢吐出液体。女孩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只能捏着珠串对准快要没在爱液和粉肉间的小口,然后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将第一颗珠子塞了进去。

        “呜……咿!”立即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屁股抖如筛糠,雌穴和被挤扁的后穴为缓解紧张开始反复收缩,如在呼吸一般,包着从尿口和其他地方汇聚下来的黏液,懦弱又惹人怜爱地试图通过这些细微的动作为身体带去丁点快感。

        恶魔难受地垂下脑袋,舌头傻傻地挂在外面,从未想过自己用于排泄的地方也要遭到入侵。她呜呜哭叫不断,却又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懊恼地望着镜子里被手指带着不停颤抖的珠串尾端,继续往里面塞第二颗。

        “好难受……呜……啊……里面、快撑坏了……”她无助地扒着自己的小穴,不知是否该看向镜头——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漂亮,正因为恐惧和哀怨而变得扭曲;但她突然想到或许有个人会喜欢她现在的模样,于是又抬起头,一双美眸饱含期待地看着屏幕,希冀着能见到一两句安慰的消息。

        >>>还有很多在外面,为什么停下来?

        >>>想要奖赏……至少得先把事情都做完啊。

        好过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委屈得就像被主人责骂的犬只,金发汗湿地黏在鬓角,像极动物耸拉下来的耳朵;可她还是继续将串珠往尿道里塞,并时常因为将阴蒂捏得太紧而被迫高潮,大量潮水被堵在管道里,给本就处境窘迫的尿口平添压力。恶魔为腹部诡异的饱胀感焦躁得不停挣扎,很想不管不顾地将珠链拔出来,却又恐惧这么做的后果,只得委屈地甩动尾巴,金树叶一样的末端狠狠拍打着椅子。

        “呜…呜呜……”她啜泣着继续往身体里塞珠子,眼睛上翻到已经无法再观察镜子,更无从得知评论和弹幕已经亢奋成什么模样,仿佛这间小小的屋子并非恶魔的巢穴,而是一座羊圈,唯一一头金色绵羊正缩在里面瑟瑟发抖,迎着将它团团包围的视线和屠刀。“难受、好难受……呜……”她口齿不清地叫唤起来,为被逐渐扩张的尿道与堵塞的潮液,以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品味出快感,仍旧往外面吐水的小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承接多少颗珠子,每塞进去一枚就仿佛在做一场豪赌,她担忧得直掉眼泪,嘴巴张得大大的,整条舌头都难耐地露了出来,早已忘了吞咽,涎水从舌尖一滴滴连着丝地坠落。

        待她努力地终于把所有珠子填进了体内,尿道都因此被扩张了近一倍,已经变成了一团只会挂在椅子上喘气的粉肉,乳房沉重地挂在胸前,下面是略叠起来的小肚子,肚脐隐藏在凹陷中,雪白丰腴的软肉暗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那样结实,堆积的脂肪下是健康而年轻的子宫,此刻或许已经微微张开了宫口,乖巧等待着谁的造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