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呜呜,魏婴,魏婴太小了,呜呜……”
蓝忘机被他夹着,黑眸愈发漆黑。
他菊花里本就又暖又紧,又软又滑,仿佛无数个小嘴在吮吸亲吻他的手指,如今他一夹,他手指动一下都困难,抽都抽不出来。
太紧了!
他盯着那浅粉色,没有丝毫毛发遮盖,泛着甜桃子味道的菊花,胯下鸡巴涨的发疼,恨不能就此捅进去,管他会不会疼到撕裂,血流满地。
“是啊,魏婴的菊花太小了……”
小到他日夜不辍,整整指奸了他五年。
他的菊花,还是像婴儿般紧致,只能吃下他一根指头。
蓝忘机抽了抽手指,没抽动。
他脸沉了下来,薄唇上的弧度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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