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轻轻眨了下眼睛,也笑了,“不过在我治好令弟之前,还请娘娘不要透露分毫,就让人以为我也对小公子的病毫无办法就好。”

        容妃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兴奋之色淡了下去,她轻轻咬了下唇。

        若这个时候她还不懂小弟会痴傻里头有猫腻,她也就枉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

        容妃亲自迎了个女医进门,又面色忧愁的送了人出去,显然是小公子的病根本没办法。

        不过片刻的功夫,皇庭就传遍了。

        秦艽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腕间的佛珠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几

        息后,她冲车夫道,“去寒山寺。”

        车夫应了声,迅速的调转了马头。

        莲华虽是跟着摄政王的车队回了皇庭,但在摄政王府叨扰了几日,便被急召回寒山寺。

        等到了寒山寺下,已过了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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