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聊聊。”宁乔乔朝他笑了笑,指了指他身上的绳子:“被捆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什么意思?跟我来怀柔政策,那个贺寒熠不行,就换你来?”鹤随风冷冷地盯着她,讥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我的确很想说动你,但是你不用防备心这么重,现在我只是过来和你聊聊而已。”宁乔乔停了一下,有些疲惫的靠在墙上,用金属的冰冷感让自己保持清醒,有些自嘲地道:“毕竟你很快就要如愿了,我们可能真的都会死在这里,大家搞不好要一起上路,总不至于要下去了还要当陌生人吧。”
“少来这一套,你觉得你有本事能够打动我?”鹤随风不屑地看着她:“君晚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鹤家的人都受过专业训练,连逼供药水都无法从我们这里得到有用的讯息,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本事能够说动我?”
“原来你们鹤家还有这样的训练,佩服。”宁乔乔淡淡地说了一句,顿了顿,忽然道:“那你知道自己精神分裂的事吗?”
“你说什么?”
鹤随风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换话题,顿时稍微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古怪的神情。
宁乔乔还真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而且她现在也实在没法这么认真去观察他,继续道:“你可能是精神分裂,也有可能是多重人格,我觉得这两者应该都差不多吧,你有时会把自己当成鹤倾城,这点自己知道吗?”
“......”
鹤随风冷冷地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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