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整个人都呆住了,无法确定鸣人此刻在做什么,直到他的手掌被带着一路摸向鸣人腰后,沿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滑入一道深邃的沟壑,即使宁次再难以置信,也不得不明白过来这是何种暗示了。

        宁次手腕翻转,手掌反抓住鸣人的手腕,“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他不相信鸣人会突然毫无缘由地如此引诱他。

        但鸣人似乎回到了昨晚曾短暂出现过的那种木偶状态,一言不发,任由摆弄也毫无抵抗。

        宁次从床上起身,弯腰将鸣人驮在背上,走出房间直奔客卧的门口。

        “鸣人不太对劲,”宁次对开了门的佐助道。对方应该比他更知道该如何应对。

        然而门后的佐助却露出了疑惑探究之色,“他怎么了?”

        宁次一愣,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了人。

        但佐助终究比他更了解鸣人之前发生了什么,宁次只能顺着佐助让开的位置先暂时进了客卧,将鸣人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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