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几分烦躁,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让这群老东西别多管闲事,却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找了个借口,虚与委蛇的回道。
“玄鸮他才来藏剑山庄不久,不是很习惯,身子多有不适,我强行碰他,反而会加剧他的抵触,等他习惯了些,再慢慢来。”
“他那一晚就已经应激,我总得给他一些适应的时间,做足心里准备,更何况我也不想伤了长辈们花了大心思、赐予给我的人。”
字里行间,不卑不亢,令人听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能过去,但长老们却是不信这番说辞,态度有几分强硬道。
“你既然有心养护他,为什么单独丢他一个人渡过发情期?”
“发情期……?”
叶山倾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心下一沉,主动向长老们询问了事情的情况。
原来长老们也不单是为了问责叶山倾而来,主要是玄鸮进入了发情期,放在那里不管不顾,总归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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