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就该对自己的地坤负责,你为何不将玄鸮带在身边,而是将他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不闻不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给你选的人不好,不能伺候你,据下人们说,那一晚圆房后,你就再未折返过。”
连番的苛责下,叶山倾也有几分沉不住气了,心底烦乱不堪。
长老们这横插一脚的,让他生出几分叛逆之意。
先不说他一方面不想接受玄鸮这个别人安插的眼线,另一方面又有些后悔将玄鸮送出去,供燕止戈凌虐狎玩。
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的地坤,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作祟不说,还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联想到玄鸮残虐的身体还有燕止戈那晚得意的面容,他就如鲠在喉。
是他亲手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连自己的地坤都无法保全的话,他这个做天乾的又有何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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