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定决心了不会再来这里,在那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大雨过后。
“哈、哈啊……”床上的人呼吸困难,他双手软绵绵地抠着脖子上的项圈,那圈皮带被人扣得过紧了。
那维莱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伸手想替他解开。
莱欧斯利也听话,手被挡开后就任那双白皙的手在他脖子上动来动去。
解了有一会儿,那维莱特实在没有解下来,从没有养过狗的他第一回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比礼服更难解开的东西。
期间莱欧斯利一直半阖着眼喘气,眼睛很乖的看着面前的那维莱特,被弄疼了也只是轻哼两下。
解了半天没找到金属扣,受挫的那维莱特干脆想撒手不管,但看到皮带周围一圈被勒红的颈肉又不禁让他想起人类的脆弱:“抱歉,我去找剪刀……”
“不……”在那维莱特的手收回之前,莱欧斯利紧紧抓了上去。
“做什么?”他的手被那维莱特应激地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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