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涯熟练地哄他,把他刚穿好的衣服解开,露出斑驳的身体。凌海决本就是修习掌法,他昨日情欲上头难得失态,没有控制住力道,如今隔了一晚,一身痕迹颇有些触目惊心。吻痕都算轻的,还有各种被他掐揉出来的指印,和刚刚结痂的牙印,一身青青紫紫像被人打了一顿,看着着实骇人。药膏散发着冽冽的清香,他先把外伤大致处理了,而后又挑起一坨,在掌心搓热捂化了,贴到他身上去揉那些大大小小淤青。
北辰比较瘦,却也并不弱小,习武多年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哪里想到有朝一日反而会因为这些欲痕受到这种阵仗的对待,他羞耻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拒绝,连涯却以为他又被自己弄疼了,闹脾气不想好好上药,只得把他拢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哄小孩一样安抚:“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这点小伤,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他并不是多么娇气的人,这种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另一种更加奇特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男人手掌滚烫,温热的吐息就在他耳畔,一边沉沉说着话安抚他,一边把手心贴在他的腰侧。他这处本就敏感,如今被这样一烫,身子都轻轻哆嗦一下,不知是痛还是什么的低低哼了一声,整个人顺势歪进对方怀里。
昨日刚刚被品尝过的皮肉如今又被人结结实实摸了一遍,连涯终于上完了药,刚给人拢好里衣,就被对方揪着衣领亲了过来。北辰亲他还不够,整个人也往他怀里贴,又伸手想解他的腰带,被人握住手腕制止了。
“纵欲伤身。”
连涯一脸严肃正经地劝告他,只是单纯把他抱进怀里,不让他继续撩拨:“矮榻我看过了,没有哪里会坏,也不必修。”
“毛毯也已经洗干净了,待晾晒干了梳顺,就和之前无异。”
他贴在对方的胸口,本来还有些莫名其妙,不懂连涯为什么要说这些,后来才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今早的所作所为,竟是在一一答复自己昨天的随口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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