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不由好笑:“怎么,还气上朕了?”

        慕容冲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理他:“眼肿了,不好看,你别过来……”

        直叫他心疼的愧疚不已。之后更是把后宫虚设了一般,专注地和慕容冲过起来夫妻日子。一旦夜里批折子晚了自个儿睡也得派人去叮嘱一番。

        慕容冲趴在男人怀里,听他语气就知道对方又开始在自己的戏里自作多情了,继续装作不满的模样,扭身过去睡了。

        苻坚哪儿肯放过他,又强硬把人掰过来到怀里:“这么多天呢……别到时候又想朕想的哭鼻子。”

        慕容冲枕他胸口不说话,心里翻了个白眼。

        苻坚不在的第一日,不用伺候男人早朝更衣,慕容冲一觉睡到午时。而后拿着前些日子苻丕赠他的玉去太学归还。

        他思来想去几日觉得此物含义过于暧昧了,他没同苻坚讲过,免得被人诬赖上一个同王子私通的名声。他前世不是没见过类似的事,苻坚那个品阶低微的妃妾就是这么被处死的。他才不想冒险。

        苻丕收回玉佩握在手心,一边的苻琳苻熙知道那日在廊房与他苟且的人是君父后都觉得怪异难受,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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