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了想,觉得自己没说错。自己将慕容冲娇惯坏了,小人儿跟完全离不了自己似的。自己偶尔去其他宫妃的宫里,只是吃顿饭,慕容冲便要叫人三邀四请,苻坚不去,他便不吃食。
苻坚后来也坏心眼地想瞧瞧,自个儿若拒了他当真不去,慕容冲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于是一个雨夜里在书房批折子批到亥时,派人说是去了昭仪处。
慕容冲果真派人冒雨来请,说是他怕打雷,一定要天王陛下去陪陪。苻坚哪儿能不知道他怕不怕打雷,一夜里连着来请三回,苻坚都叫宋牙咬定了说自个儿要去昭仪殿里。
于是批到子时又悄咪咪去凤凰殿看。
结果殿门口还灯火通明,有侍女端着热水盆进出。他进去一看,慕容冲果真没睡呢。坐在榻上捧着布巾低头敷脸。侍女门看到他来也不敢出声,刚开口问了句:“做什么呢?”
慕容冲背对着他的肩膀一耸,抱着布巾没有转身,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似委屈极了。
他不解,一旁的侍女看到他的目光连忙解释:“您说您不来,小贵人就又哭又闹到方才罢了,您这一来,自然就委屈上了。”
苻坚无法,只能蹭过去哄他,结果自个儿坐到哪儿,慕容冲便抱着布巾扭到另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