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将义点点头。
「可是——」
「什麽?」
「我不太懂这是什麽意思。」
「关於哪个部分?」
「以漫游者公会的身分。」
将义开始在脑袋中构筑字句,思考着该用什麽方式最单纯最不需要拐弯来解释。
也不知道禾鱼之前的日子是怎麽过的,活到现在,她还是没办法听得懂人的语言下潜藏的真实意义,她只会听最表层的声音。
也许她一直不怎麽和人交流吧!感觉上这是禾鱼会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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