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麽这世道,总是善人遭践踏,恶人却能安然无恙?」
他弯身捡起长刀,轻轻拍落刀身上的细沙。
动作从容,刻意留下思考的空白。
源太盯着他,声音乾涩:「你去哪了?」
棘越g起嘴角,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不过是寄宿在罪小抄身上的一缕意念。至於真正的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
源太沉默。
「好兄弟,我是来帮助你的。」棘越把玩着长刀,语气忽然放柔:「为了活下去,我们终究得背负罪恶感。你会痛,是因为你善良。」
「可他呢?」他语气一转,锋利起来。
「你的父亲,有对你做过的事感到一丝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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