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没有人说一句话。戴君儒一次也没回头,等红灯的时候,他只是弓着身子,双手抓着握把。潘颖秀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他看着戴君儒的背影,他的手指微微发麻,好像在期待什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他脑中有个声音问道。
不,他不知道。
他伸出手,环住戴君儒的腰。当他的手指碰触到戴君儒的身T时,他的腹部肌r0U便急速收缩。潘颖秀的身T往前挪动了一点,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背上。
他不想要戴君儒那麽生气,尤其不想要是因为他。
他又Ga0砸了。在厂商面前,直接让工作开天窗。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拍摄现场,因为某些肢T碰触而感到惊慌失措。张浩祥说过,每个模特儿都会遇到这种事,他只要习惯就好了。但是他还没办法习惯;他还不够老练,不够淡然。
他的慌乱Ga0砸了工作,让戴君儒得罪了摄影师,并当着所有人的面罢工。他们现在要面对什麽样的後果?
但是他没有办法让戴君儒消气;戴君儒根本拒绝和他说话。
他给不了戴君儒任何东西,他什麽都没有,也什麽都给不起。这样一个小小的拥抱,是潘颖秀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以往张浩祥生气时——甚至是他妈妈生气时——他的拥抱总是能稍微改变一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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