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裕斌领着两人来到地下室,转进一个狭小的工作间,他称其为炼气房。与其说是道士的冥想、修仙居处,更像是一个资深警探的工作室。
里头放满照片以及各类书籍、一些法器随意地被搁置在桌面,墙边还有一对巨大的哑铃。放大的台湾挂图被钉置在墙上,图中附加着各式各样的标记与简报。周廷麟对这一切感到陌生,而且显然对於房内的一些零散法器感到不适。
「你跟我说这是道士住的地方我才不信……」杨巧涵嘟囔。
「两周前,有一次地鸣发生。」杨裕斌说道:「恰好就是周将军醒来的前一天。」
「胡扯也要有限度,你如果找不到方法帮忙,就直说吧。」杨巧涵打断话头。
「姑娘,听听师父说的无妨,反正我都是Si人了。」周廷麟说。
「你难道都没有想过为什麽我们从小到大,周遭永远都有鬼故事能听吗?」杨裕斌肃容问道:「你总是这麽抗拒接受这一些事情。」
「鬼扯,地球上哪个地方没有鬼故事?你偏偏y把台湾日据时代扯在一起!」杨巧涵不满地反驳:「又在替你浪费的这一辈子找个理由吗?」
「你说到重点了,地球上哪个地方没有鬼故事!」杨裕斌也没有生气,他只是严肃地续道:「但只有台湾的鬼故事总是以医院、学校、军营这些公部门为场景。因为这是有计画的诅咒!要瘫痪这个国家的Y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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