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一般般吧。」杨巧涵回答。
「廷麟无意刺探,请恕罪。」周廷麟察觉到杨巧涵语气里的情绪,守礼地致歉。
「我们本来很亲密的,直到我父亲出了意外。」杨巧涵解释,对着千总大人挤出微笑,想让他安心:「我家乡本来在南部。读高中那年,父亲在风灾中发生意外。那场风灾从此改变了我们家。」
「节哀。」周廷麟沉声说道。
「我那弟弟不知道发什麽神经,在服丧结束後的某天夜里突然对天赌咒。口里嚷着这些混帐日本鬼一定要付出代价。然後从此就近乎走火入魔地开始钻研玄怪,连书都不读了。」
「啊?莫非令尊之事与倭人有关?」周廷麟疑问。
「谁知道阿……?」杨巧涵叹气:「他被我母亲责备了好一阵子,忽然间就离家出走。後来才辗转得知,原来去做了道士。」
「不寻常。」周廷麟沉Y。
「家中失去支柱与希望,我母亲强忍哀痛将我拉拔到大,考上大学、并找到一个T面的小工作。在这段日子里,我没有一天不恨我那不成材的弟弟。」杨巧涵叹气:「一直到前年我母亲离世,我们姊弟俩才又重逢。那时我们之间的关系才稍稍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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