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从镜子里仔仔细细地观察杨戬，十分满意他的失态。他恨透他明明毫无尊严却冷若冰霜，同时他也发现，无论舅舅什么样子，他都爱他。
恨也爱。
镜子外，杨戬软成了一汪春水，他的双腿站立不稳，要靠着埋在体内的阳具支撑才不至于滑跪下去，后穴发了大水似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滴滴答答地洇湿地板。
“唔......”
第四次高潮降临，杨戬连叫的力气都失去，他两眼一翻，竟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沉香拔出裹满淫水的阳具，撸动几下射出稀薄的精水。
蜡烛烧到底座，烛火扑腾几下彻底地熄灭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薄纱一样的光线悠然地飘进屋子。
沉香取出那只折磨得杨戬欲生欲死的蛊虫，掐诀清理干净床上的、地上的、他和杨戬身上的污迹。最后，他抱着杨戬到床上与他面对面躺下，抓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
几个月前，沉香救回杨戬后，把他安置在“烟花三月”的扬州。疗伤，喂药，解闷，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至于理由——沉香郑重道，不管怎么样你是我舅舅，我们是亲人。杨戬心中百感交集，日光照着他如许容颜，他对沉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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