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说谁呢!”

        “哟,脾气还很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似乎将他判定为没有危险的柔弱女子,对方显然放下了几分戒备,同行的女人看他那副模样几乎是按压着暴脾气提醒,同时甩出几根针射向兽耳帽子的青年。对方一挥长枪叮叮当当将暗器全部打落,又抬枪挡住女人的攻击,一时间两人缠斗在一起分不出身。

        被男人调戏了的鹿野院平藏气的内出血,他不由得想起了当时在船上被玩弄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气,但他也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假装乖巧柔弱地躺倒在地上,软声软气道:“哎呀呀,好疼啊,你能扶我一下吗?”

        男人果然上当靠近,身上的无力感也逐渐消失。等靠近到一定范围时,鹿野院平藏两手撑地翻转起身,两腿随着惯性啪啪两脚踢在男人腹部,疼痛让男人弯了腰,下一刻一击带着强劲拳风的拳头落在脸上。

        “他妈的——!”

        对方也是身经百战的练家子,关键时刻往后躲开了几分,没有完全吃到攻击,只是他没料到这看起来羸弱的小娘子竟然有这般力气。

        虽然被偷袭很火大,但更加有征服的欲望。

        至于她身边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男人,已经被他归类到没什么本身的委托人一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