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五名骑兵,手里兵器五花八门,两柄长矛充作锋镝在最前头蓄势待发,后头各自掂量骨朵、马刀以作策应,一看就知道是极为熟练的厮杀汉才能做出的应对。

        文搏此时只能庆幸对方匆忙间被他们杀掉大半,剩下的几人或许是恶战之后箭失耗尽,居然没有直接拉弓攒射,否则文搏也得避其锋芒。

        坏消息则是文搏这方除了他一共七人,人人带伤还都是步卒,更有三两个刚刚才在同伴帮助下解开束缚,兵刃都没来得及拿在手中,存着拼死扑上将鞑子骑兵扯下马的意图,当然也可能是趁乱逃跑或者装死。

        林林总总,混乱中谁能识别?

        陆文昭心里发麻,不知该怎么对付,别看他脸上镇静胸有成竹,实际上是他那张老脸和小眼睛根本不太显露表情才能勉强维持。

        沉炼呢?沉炼一直就是这死人脸,没表情,大伙习惯了。

        唯独文搏,每一次呼吸都极为绵长,手里旗杆虚握做出拒马之状,站在最前看上去是要利用兵器长度解决当先两名持长矛的锋镝骑兵。

        双方对彼此态势都看得十分清楚。

        鞑子不能退,明军不敢退,狭路相逢,那就只有胜者生,败者死了!

        “像女真祖先一样,咱们一起射箭吧……”这时候,鞑子骑兵再次高歌,这一次不是当初那样充满了豪迈与热情,而是肃杀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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