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往後台打了个手势,社员们拿着火棍,面sE苍白的小跑进帘幕後。
「火艺社除了玩火很帅之外,还有自己的社办,想翘课或念书都可以来喔。」
真是的,我在说什麽啊?我在心中暗暗咋舌,凝视着舞台前的几个观众。有一位小麦sE皮肤的学弟紧紧盯着我,即使我和他对上视线,他的眼睛也没有转开。
我移开眼神。我已经快十秒没有讲话了,现场越来越吵,好像还能隐隐听见教学长胃痛的声音。学生会的司仪正在拼命向我打手势。
虽然刚才在社员面前那样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不过逐渐吵杂的人cHa0和g部悲惨的喃喃自语,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真蠢,烧舞台这种事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
空气中飘荡着煤油的味道,耳机里播放着我最喜欢的歌。我露出难得放松的笑容。
我跺了跺剧场舞台的水泥质地板,我头顶的聚光灯一灭,防火布後方响起火棍点着的声音。
「那麽,请欣赏火艺的表演,cHa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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