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一声闷响在楼船甲板传开。
尽管他已经尽量将力道放轻,均匀散开,还是让整条船微微一震,勐地向下沉降少许。
邢妱的心也随着楼船的动荡骤然下沉,就连身体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由于教门大比后新福地的原因,她从无极宫一路北上,见多了想要攀附关系的各色人等,却不像弟弟邢闵一样变得飘飘然,而是一直保持着宁静澹然的心态。
但是,此时此刻。
遇到这种恐怖的高手,甚至有可能是阴极阳生的大宗师,就算她是无极宫道子,也根本不值一提。
在对方眼中,她的身份或许和普通人并无太大区别,都只是随便一脚踩死的小角色而已。
尤其是在这种前后无人的空旷之地,别说她一个教门道子,就算是五个十个道子在此集会,也不会让他生出太过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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