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女越发的靠近过去,池水打湿了衣物,她却一点都不在乎走光,甚至还调侃言宽,“师父,都什么年代了,那么一本正经干吗?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言宽躲了吗,当然是象征性的让了让,便于美女徒弟继续施为,肆意妄为,为所欲为,骑师蔑祖……咳咳,好像混入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师父!”
凰天女俯身轻唤,她上身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短袖背心,依旧是类似“杰尼龟”背心的样式,那一双凸出的“大眼睛”在沾了水之后就好像在流泪,质问着言宽为何要拒绝。
黑亮的青丝贴在她的娇颜之上,秀发湿漉漉,刚出浴的美人,洁白如玉的肌体晶莹细嫩,掐一把能滴出水来,眸波流转,有刹那让人失神的风情,灵动而绝美。
她很是主动,一点也不在乎走光什么。凰天女很放肆的将一双雪白的藕臂搭在言宽的肩头,与他对面而视,笑道:“师父你该不会脸红了吧?”
“你老实点。”
言宽想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作严师状。奈何这个这个女弟子非常大胆与前卫,竟又对着他吹了一口热气,如兰似麝,扑到耳畔,其雪白的颈项间发丝飞舞,笑的醉人而张扬。
“师傅你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苦修过来的吧!是不是还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要不要徒儿教教你呀?”
凰天女嬉皮笑脸,脸上有晶莹光泽闪过,丹凤眼斜挑,笑的甚至放肆,根本就没有一点对师父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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