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此刻自己进去偏厅,固然能够阻止不和谐的事情发生,可对于郎君的颜面却有损伤。

        她才不愿意自家郎君背负一个“惧内”的名声……

        那只能坐在这里,万一厅内起了冲突,也能第一时间赶去加以转圜。

        所幸她的担忧并未发生。

        酒宴直至戌时末方才散去,一众皇子、驸马喝得酩酊大醉,能够歪歪斜斜走出偏厅者寥寥可数,不得已只好派人将各自的随从叫入府,搀扶着自家主子各自回府。

        待到众人散去,唯有房俊与李泰站在门口,看去还算清醒。

        暗夜寒风瑟瑟,新月似蛾眉。

        李泰看着包括李治在内的几位兄弟被各自的随从搀扶着走远,长长吐出一口酒气,瞥了房俊一眼,想了想,说道:“稚奴到底年幼,无论怎样争斗,你身为姐夫也应当宽容有些,最起码要看顾着一些他的颜面。母后殡天之时,稚奴尚不晓事,纵有一二不通情理的地方,也不要过于苛责。”

        这话房俊却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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