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们大唐的这些二世祖呦,比起他们老子当年冲锋陷阵横刀立马的时候差得远了,一群败家子”
“唉唉唉,这话不爱听人家房二郎也是个二世祖,难道就败家子了”
“说得对,若是没有房二郎,岂有这货殖天下的东大唐商号,岂有这纵横七海的皇家水师若是没有房二郎那些动辄面对异族强硬的杀无赦,焉能有吾等日进斗金之风光”
“呵呵,放眼大唐之勋贵二代,不也就这么一个房二郎”
“瞧瞧这岘港,本是林邑人之土地,现在却成了咱唐人之天下,这就是你口中的败家子给咱们打下来的”
“诸位,诸位,是某出言无状有欠考虑,给诸位赔罪行不”
甲板上议论纷纷,船舱之内的武家人却个个面色难看。
武元庆瞪着善氏,叱道“你个妇道人家,就不能谨言慎行处处惹是生非,以为这里还是长安呐早晚全家被你这张破嘴害死”
武元爽也埋怨道“现在好了,原本咱们沾着房俊的光,在岘港这边能够扯着虎皮做大旗,谁敢对咱不敬却硬是被你这个蠢妇弄得人所憎厌,你求神拜佛保佑今日之事不要传扬出去,否则咱家就得成为岘港所有唐人的公敌,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那种”
善氏心中惴惴,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嘴上却不服软,梗着脖子道“怎么了怎么了不过是一面破旗子罢了,哪有他们说的那般厉害还就不信了,挂着这么一面旗子就能畅行无阻,海盗见了就得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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