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失笑道“刘尚书此言差矣,世间之事可不仅仅是非此即彼。某体谅王敦实作伪证的难处,却不代表某要承认罪名。况且,诸位明知王敦实乃是作伪证,却只是表面而不去深入勘察王敦实之子的失踪情形,更不曾主动侦缉王敦实之子是否当真失踪、若是失踪绑架者又是何人刘尚书,此乃刑部之失职,某深表遗憾。”

        都别跟我这儿扯犊子了

        明知道王敦实作伪证,明知道那块玉佩来路不明,却从来都不曾主动去探寻侦查,不就是都得到了各自背后主子的授意,想要将咱一举定罪么

        房俊扬起刀锋一般的眉毛,浅笑道“我说刘尚书、孙寺卿、刘御史,尔等既然已经得到授意,咱就别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戏码了。尔等何妨干脆一点,直接给某定罪不就行了反正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刀斧加身,某也不会认罪就是了”

        虽然你们可以将罪责强加于身,某不能抗争,却不代表某就会俯首认罪

        说到底,某也就是一句话不认罪

        刘德威、孙伏伽、刘洎三人皆有些尴尬。

        明明是三司推事,结果事先都暗中协商注定,的确让人很是心虚

        令狐德棻哼了一声,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证据确凿,你认或者不认又有什么关系律法森严,你难道还想逃脱罪责不成简直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