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说道“本官无话可说,但是认罪之事再也休提。只要某房俊尚有一口气在,不是某所做之事,那就谁也不能栽赃构陷在某的身上”
韦义节呵呵一笑,脸上的面容有些扭曲,一拍醒堂木,大喝道“好胆人证物证确凿,尔居然依旧还想抵赖,当真是愚蠢至极来人将诸般刑具统统拿出来,给这位京兆尹每一样都尝试一番,看看他是否还是这般还嘴硬”
“诺”
当即便有衙役兴冲冲前往后衙大牢那边提取刑具。
这里头可是有不少衙役都在鄠县驿馆被程务挺带着房家部曲家将狠揍一顿,此刻能将这股憋屈郁闷之心情发泄到房俊身上,怎么可能不兴奋
反正自己不过是小卒子一个,房俊连咱们是哪根葱都不清楚,也不怕房俊事后报复
当即便将一大堆零零碎碎稀奇古怪的刑具搬到大堂之上,韦义节打算当众行刑。
房俊默然不语。
刚刚他耍赖撒泼,那是胡搅蛮缠不守规矩,为了避免恶劣的影响,韦义节等人那他没办法;现在若是敢反抗,那就是公然抵抗国家机关,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了不得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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