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道“当然不是,写诗讲究一个意境和灵感,哪里能说写就写”

        哥们脑子里的诗词又不是无穷无尽的,好钢用在刀刃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写出来写一首少一首,都写完了以后还拿什么来装逼

        李恪想的却是别人或许讲究一个灵感意境,可是你需要么你想写就写,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现如今关中权贵最怕什么

        不怕年景不好粮食歉收,不怕皇帝发怒申饬罚俸,就怕房二郎写诗

        这棒槌不骂人不写诗

        以往那些床前明月光什么的猥琐之作尚且不说,单单那一首卖炭翁就让人毛骨悚然魏王李泰一向强自隐藏本性,在人前露出礼贤下士温润如玉的姿态来养望,可是被房俊一首诗便将名声彻底毁掉,甚至有可能随着这首诗的流传而遗臭万年

        再说前不久大理寺监牢里的那一首有的人,虽然文风辞藻简直不堪入目,体裁格制也是前所未见,但是那字字句句如箭如刀,鲜血淋漓惊天动地将所有的世家门阀骂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除了那些不怕事大的文人墨客希翼与一首矿石名作的问世,谁特么愿意让房俊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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