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俊和李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大堂里接客的姑娘们这才偷偷嘘出一口气
说起来,姑娘们对于房俊的看法极其纠结。
一方面,这厮每一次来醉仙楼的结果都不怎么美好,甚至有一次干脆指使“百骑”将醉仙楼搜了个底儿掉,唯恐招惹了这人没法收场;而另一方面,房俊又是天下有数的青年才俊,一首首诗词传颂天下,若是能得到他的一首诗词,对于姑娘们来说顿时身价百倍,扶摇直,一跃成为青楼里的翘楚
可谓是爱与恨纠缠不休
缓步走楼梯,李泰看了一眼下方大堂内噤若寒蝉的姑娘们,摇头笑道“素闻二郎在平康坊内声名卓著,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放翻齐王、拳打刘泪,当真是威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瞅瞅这些姑娘,见了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这威风,这霸气,啧啧啧”
房俊翻了翻眼睛,不悦道“殿下直说某是个浑不吝的棒槌不得了实话跟您说,若是长安人人都说某是个棒槌,某不但不生气,还很是开心”
“贱骨头”李泰哼了哼,骂了一句,心头却别有所思。
难不成这家伙以往的棒槌性格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不成
房玄龄温润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况且年岁渐老,即将致仕。房遗直酷似乃父,性情敦厚,为人腐朽,缺少魄力。等到房玄龄致仕,皇帝老迈,房家要依靠谁去顶门立户、光耀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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