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亭中二人全都变了颜色。
这谋逆叛国,说的自然是长孙冲,而上门挑衅,便是高真行了。
高士廉说房玄龄不会教儿子,却被房俊反手打脸,你俩一个教出与人为恶、上门挑衅的高真行,一个教出谋逆叛国的长孙冲,有何资格指责别人
要不要脸
高士廉这一辈子,历经三朝,饱经波折,什么事情没见过被房俊将脸打得啪啪响,只是脸色沉郁,却不露怒色。
长孙无忌沉声道“休要逞口舌之利,有事说事,无事滚蛋。”
他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当着房玄龄的面前,也可以用这种语气与房俊说话。
长幼上下,不只是说说而已。
房俊就呵呵一笑,抱拳道“下官今日是前来申国公府,拜见申国公,赵国公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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