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大感诧异,孔颖达身为当世大儒,最是讲究处变不惊、温润如玉那一套,何曾见过他如此慌忙急促的样子
“老师可是与那房二郎有约”
“啊,正是。人一旦上了年纪,就老糊涂了,总是记性不好,约定的是巳时初刻,现在已然将至午时,怕是那几人不会与某善罢甘休,苦也,苦也”
孔颖达急急忙忙穿好鞋子,嘴里还懊恼的絮絮叨叨,不知所谓。
李承乾见状,愈发好奇了,追问道“不知老师与那房二约定何事”
“这个”孔颖达吱吱唔唔,却是不肯说个明白。
李承乾啧啧称奇
向来稳重大气,为人师表的孔颖达,亦会有这般吞吞吐吐之时若非李承乾知晓这位老师生性严谨,而那房俊虽然胡闹,却也不是贪花好色之徒,简直都快要以为这两人是约定了去平康坊喝花酒
很难得见到孔颖达这般神情,李承乾好奇心大起“孤闲着也没事,不若跟老师一同去拜会房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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