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继续说着「因为在前一届老爷去世时,盖了一个室内花圃,这使里面的花永远开不了」
「亚伯…你在说什麽」陈敬华不懂,他为何又跟自己提起花的事情
「阿华,你听我说。老爷在去世时盖了这麽一个玻璃花圃,那不是普通的室内花圃。我调查过了,花圃的花自从盖了那个罩子,就彷佛停止生长般...虽然定期有人浇花照顾,但是里面的花就从此不再生长,不在凋零…雨也只好继续下…」
陈敬华觉得荒谬,亚伯说的”雨只好继续下”照他的说法,就彷佛这雨是为了滋润劳塔奇家族的花而下的;彷佛是在说,雨因为下不到花而不停止它对整个岛屿的肆nVe,花因为没有雨的滋润而停止生长。
陈敬华虽然不是生物专攻,却对植物领域了若指掌,他当然知道让生物停止生长是不可能的。
如果亚伯说”因为没有雨水的滋润而使花枯萎”他勉强相信,但”因为没有雨的滋润而使花停止生长”想也知道是连骗三岁小孩都W辱他们智商的骗话。
再说,这个”实验”听起来跟这场”潜规则”一点关系也没有。花圃里的花就算真的冻龄,又关他什麽事。劳塔奇家族不会因为花的Si活而有什麽影响。
「那又怎麽样?让花停留在他们最美的样子不好吗?」陈敬华觉得亚伯彻彻底底疯了。敷衍他的回应
「说不定…这是他们的实验之一」
「如果真的是的话也没什麽不好」陈敬华对亚伯有点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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