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锐痛犹如一箭穿头般,薛洋正想骂句「操,什麽玩意儿」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一些熟悉的画面……半晌後,薛洋明白了一切。

        他一手盖住脸,发出短促而暗沉的笑声,口中则喃喃道:「真是巧啊。」身下的人还在边哭边闹,他摁住对方,俯身与道人额头相抵,「晓星尘——」柱身又往里入了一分,感到那话已顶入宫腔、迅速成结,晓星尘只脱力地靠在少年怀里,眼神渐渐失焦。

        大股的精液冲刷着坤洚的生殖腔壁,晓星尘被那微凉的精液一灌,两腿打着颤,深处又猛地浇出一波淫液。薛洋一口咬破他後颈的腺体,却几近柔情地呢喃道:「道长……道长……」

        晓星尘抬手掩住脸颊,些许崩溃道:「你到底是谁……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他说话的时候,沙哑的嗓音夹带着一丝哭腔,眼一眨,眼睫上的泪珠就簌簌地落下来,好不惹人怜。

        薛洋亲昵地蹭蹭他脸颊,哄道:「别哭了……心肝儿,我是你相公。」

        「相公……?」晓星尘仍处在潮吹过後的迷蒙中,他懵懂地重复着薛洋嘴里的那两个字,似是不懂它什麽意思般。

        道人哭过後的声音香甜软糯,染上情欲就若甜腻的桂花糕,是薛洋永生都戒不掉的甜食、更是惹得自己裆痒难耐的媚药。他被欲念惹得恼火,脑子里不免跳出些出格下流的玩法,他心想,这下就算道长骂他是畜生,他也不能停下了——反正他亦非人哉。

        薛洋突然折起晓星尘的腰,借着他身子向前的力,粗糙的舌苔直接卷上了胸前的茱萸。少年用舌尖挑逗着胸脯,趁他放松了身体,又猛地咬住圆润通红的乳珠——向後一扯。本不应有的羞耻快感便经胸前遍及全身,晓星尘难耐地被逼出一声呻吟,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脆弱。

        薛洋继续向下舔舐,途经腹肌、人鱼线……最後到那坚挺炽热的器物。对方坏心眼地扯住他耻毛,低头一口将他的性器含入。恶徒为他收敛了利齿,逼仄湿热的口腔里,薛洋正用舌头缓慢地描摹他柱身上跳动着的脉络,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晓星尘猛地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薛洋,对方一反先前的强硬粗暴,而是堪称温柔体贴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