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小虎茫然问道：“不，不在这周围了？”
“废话！”
凌云苦笑道：“要是在这周围，我还用等到今天啊？当时就给他收回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四周，然后传音入密，对铁小虎说道：“甚至都不在我们阳间。”
铁小虎身躯狂震！
凌云虽然始终没有具体说明白，可铁小虎不傻，他听懂了，凌云话里话外传递的信息，就是莫无道的灵魂出窍之后，已经不在这个阳世了！
“不在阳间，那在哪里？”
凌云用眼神示意铁小虎淡定，他淡然说道：“也许是灵界，也许是阴间，也许是处于六道轮回之中……”
紧接着，凌云眼神一凝，目光似乎穿过了秦家祖宅，看往西北方向的秦始皇陵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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