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皮糙肉厚倒是没有感冒的迹象,见茨木进来,停下了擦头发的手,冲着茨木勾了勾手指,张开胳膊迎接自己的小浣熊扑进怀里。茨木当然就立刻脱掉了雨披,长腿一抬跨坐在他腿上,将毛巾接过去替他擦起了头发,酒吞便乐得清闲双手环在了茨木腰上。
“一会儿李世上恢复了,得抓紧审问。”酒吞的脸颊埋在茨木的脖颈间,鼻头冰凉蹭着茨木的锁骨,反而把茨木蹭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小浣熊挣扎了两下骂他神经病,反而被他趁机摸进了衣服里,顿时冷得一个哆嗦,拍着他脑壳一个无影手就施展出来,把酒吞脑壳打得碰碰乱响。
“嘶——”酒吞假装疼得呲牙咧嘴,故意去捏茨木的肉,“干什么,谋杀对象吗?”
“冷死了冷死了,”茨木也跟着他呲牙咧嘴,“把你的冰爪子拿出去,你是狼!狼不怕冷!”
酒吞闻言更把他抱得紧了一点:“胡说,我就是怕冷。”
茨木挣扎了两下,被他摸到了肚脐,顿时一缩发出了一阵嘿嘿的笑声:“好好说话,不要挠我!”
但酒吞更努力挠了他两把,茨木傻子一样嗷嗷乱叫了两声,自己伸手抱住了酒吞的脖子,努力用身体把酒吞的手挤在了中间,强行让酒吞动弹不得,免得自己痒痒肉又被对方挠来挠去。
不能迫害前面,那只好骚扰后面。
“变出来尾巴我看看?”酒吞变出来狼的爪子,用尖锐的指甲隔着裤子去刮茨木的屁股,茨木扭了扭脑袋自然不肯,他便用力又戳了戳那瓣屁股肉,戳得小浣熊屁股一紧显得更挺翘几分,不甘愿往外一顶,那根毛茸茸带着深色环状的尾巴这才炸了出来,垂在酒吞等候多时的手掌心上,一甩一甩带着点主人家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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