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松开渗血的肩膀,波恩挪到另一边用挺翘的鼻梁摩擦纲吉肩头:“对不起。”
乖巧听话的灵体在养分滋养下保持着濒那死日的鲜活模样,心智也停留在十几岁。他顺从地等待着收留自己的小恶魔归来,期待着每日的喂食时刻。
他搂着纲吉的腰,嘴唇所到之处留下水痕。
波恩亲吻着养育自己身体,咬开纲吉的皮肉,聆听他忍耐压抑的痛呼,安抚他疼痛的颤抖,给予他无上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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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睁眼到天亮,只要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浮现出纲吉的脸庞。
小恶魔尖细的尾巴从小腿略过,一条发白的丝线直指向脚踝,尾巴勒住他的脚腕来回收紧,两色分明。
长袍堆在纲吉小腹上,白嫩腿根上的牙洞里冒出血液。的视野无限贴近,喉咙里流淌着甘美的汁液,舌尖探进柔软的伤口里舔舐。
他梦到自己与恶魔四肢交缠,纲吉角上的螺纹印在胳膊里,齿间染血,饥饿得到满足,干渴得以浇灌,捏成团的纸张在恶魔的体液浸润下抚平。
燥热油然而生,瞪着凹凸不平的洞窟墙壁,无法理解眼下是何状况——灵体不具备梦境能力,那么眼前的景象到底是什么?是真实还是幻境?是昨天暴揍的同事给自己下药了吗——脚上那一圈凭空出现的红痕又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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