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脸色发白,身后又冷又烫,他下意识得推了推叶孤城,想要挣脱开对方的压制,然后把那让他难受得东西取出来。

        只是这个举动还没有完成之前,叶孤城就已经把他的双手给绑在了床头上。

        晶莹的酒液从尾椎流到腰背,但是大部分都被灌入西门吹雪的穴口。

        热,冷,夹杂被密密麻麻的细小刺痛,最脆弱得所在,被这样折腾,西门吹雪眼角微红,唇瓣还是死死咬着,不肯出声。

        等身后渐渐麻木,冰块也开始融化的那刻,叶孤城一边吻着西门吹雪的后颈,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挤了进去,里头湿漉漉得,很冷,又很刺激。

        冰火两重天,叶孤城用了些力气,往深处顶弄。

        冰块被他推到了深处,冰冷触及到了身体内部,西门吹雪低低呻吟一声,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很冷,真的很冷,来自身体内部的冷,他竭力抱紧了叶孤城,甚至无所谓被捅得更深,最起码,和那些冰块比起来,叶孤城身上的温度已经不算低了。

        白云城主对他的主动向来是非常满意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能够看见他的吹雪这般热情的模样,着实很是有趣。

        很快,身后除了冰冷以外,又开始发烫,男人的性器在不断得迅速戳弄,速度很快,也很剧烈,滚烫得感觉从这里开始,两种极端让他不觉呻吟出声,无法克制的,本能的低吟,尾音短促,叶孤城抿了一口酒,然后吻住西门吹雪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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