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已经将手握成拳头,后穴吞没了拳头,正在小心地向里缩。

        感受到疼痛的波鲁萨利诺抗拒扭了扭身子,溢出了一丝痛呼,因为害怕而不停向萨卡斯基撒娇求饶,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库赞都知道,萨卡斯基是他们三人中最容易心软的一个。

        但是萨卡斯基似乎铁了心要双龙入洞,一边敷衍地安慰波鲁萨利诺,让他给自己口交,一边看着库赞的进展。不久,波鲁萨利诺稍微有点适应了拳头,后穴分泌出了肠液,亲密地依附在库赞的拳头上,库赞觉得自己的肉棒硬的快炸了,但是他还是耐心地对波鲁萨利诺说:“波鲁,我要开始了。”

        波鲁萨利诺:什么?你还没开始?

        波鲁萨利诺惊惧地吐出肉棒回头,库赞迅速又粗暴地捅开紧致的后穴,波鲁萨利诺的眼泪顿时流出来,声音也染上了尖锐的哭腔,一直喊着“不要”。

        因为果实能力的缘故,库赞的手冰冰凉凉的,后穴就显得格外烫人,还分泌了更多温暖的液体,库赞十分开心地在后穴张开手,去四处摁压敏感的软肉,摁到某个敏感点时,波鲁萨利诺紧紧抓住来到他身旁的萨卡斯基的手臂,浑身颤抖着尿了出来。

        手臂插进去之后,痛感中又夹着灭顶的快感,尤其是摸到敏感处后前列腺的快感,正是因为如此波鲁萨利诺才会害怕,害怕他真的会被弄坏掉,成为一个只会挨草的骚货,但是叫声还是忍不住从害怕变为享受,他只能无助地向库赞和萨卡斯基求饶:“嗯……啊~求求……停手……啊!哈……”

        萨卡斯基一边低头在波鲁萨利诺背上种下一串草莓,一边看着波鲁萨利诺逐渐迷离的眼神,说道:“你还挺享受的嘛,波鲁萨利诺。”

        “啊啦啦,波鲁前辈真是个敏感的荡妇啊!”库赞说完,猛的把手抽开,带动波鲁萨利诺的软肉一起翻出穴外,嫩红的穴肉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蔷薇花,又走向闭合,这种美景惊呆了库赞,他忍不住再插入一次,然后旋转着手臂听波鲁萨利诺带着哭腔的、淫荡又悦耳的叫声,欣赏着一次次盛开的蔷薇花。带出了乳白的蜜液,黏嗒嗒地滴在地上,和波鲁萨利诺因为高潮射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好像醉人的酒。

        萨卡斯基同样看到了这种令人窒息的美丽,他再也忍不住,强硬地让库赞的手离开蔷薇花地,直接抱起波鲁萨利诺,将硬的发烫的肉棒插入波鲁萨利诺的蔷薇花蕊里,他觉得他都不需要用果实能力加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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