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德并未表现出过多意外,平静道:
“明天去内阁报到。”
说完便放下一块令牌,起身离去。
连黎拿起桌上那块鎏金令牌,端详了许久,才苦笑开口道:
“以后,别说是床榻,怕是连房门都进不了了……”
王柄德出了酒楼,身旁多了个女子。
“拉他下水了?”女子面带笑意。
王柄德点点头,“确实跟你猜的一样,连黎此人不会甘于平庸,只是到底能否坐上第一辅臣的位置,还要看他的能耐。”
聂映雪摆弄着垂下的发丝,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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