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兄,你府中最近去过什么特殊的人吗?”
“特殊的人没去过,倒是走了一个。”
“谁走了?”
“就是那个名叫念奴的丫环,说是老家有些事便请假回去了。”
说到这,潘子骞流露出了失落的表情,王柄权本想调侃一下潘子骞,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走的?”
“我想想,哦对了,就是你去我家那次,第二天她便走了。”
潘子骞思索了片刻回答到,一旁的王柄权却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王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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