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把辣椒移栽到盆里也方便。
忙完后,去水房洗了把脸,打了个盆水回宿舍,往盆里丢了粒细小的热泉炽石,瞬间,冷水成温水,舒舒服服擦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劳动时穿的衣服拿去洗了。
去晾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拉的绳子被人占了,门帘、窗帘被随意转移到了旁边一条比较松垮的绳子上,边缘都快垂到地面了。
徐茵眯眼看着这一幕,真是什么年代都有爱占便宜的人。
占她绳的人还没走,是个瘦瘦巴巴、刻薄相的中年女人,正在抚平刚晾上的床单。
徐茵走过去:“大婶,这绳子是我拉的,您挂错地方了。”
“你拉的?”对方吊着三角眼鄙夷地打量她一眼,“你说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咧,绳子有名字吗?你倒是唤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徐茵刚要开口,又走来几个端着洗衣盆的妇女。
“老朱媳妇,你又占别人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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