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薛桃花提起这事就来气,张嘴就要告侄女一状,被徐茵抢先了:

        “妈,奶,其实跟堂姐没关系,是我自己没坐稳。”

        这事说起来的确是原身自己的责任,落实了工作心里得意,坐在自行车后座摇头晃脑的。

        路过的那座没护栏的石板桥中间有条缝隙,被原身一晃,徐文没把稳车龙头,轮胎卡在了石板缝里,两人都摔倒了,只是原身运气差,掉下了河,徐文则擦破了手肘膝盖皮。

        “没坐稳也是她骑车技术不行造成的。”薛桃花不依不饶,“依我说她就是嫉妒你,看你落实了一份好工作,她却还在游手好闲,心里不平衡,故意给你使绊。”

        老太太多少有点重男轻女,要是掉下河的是孙子,此刻早就气势汹汹地杀去老大家把大孙女揍一顿了。

        如今两个都是孙女,一个掉下河,一个擦破皮,谁也没讨到好,索性息事宁人算了。

        毕竟两家都是她的儿子、儿孙,手心手背都是肉,骂哪个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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