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nV校严格的规则和学姐制把自由惯的我弄得喘不过气,惹事成了我的人生常态。
那天,我坐在学校外的停车场上,等着跟老师谈完话的父亲上车。
我不确定我等了多久,十分钟或者半小时,或者更久,那是我人生中长度无法计量的时间之一,回忆时总模糊的让我没有一点真实感。
总之,後来父亲上车,车子开了一阵,他一直没有说话。
「老师说你不喜欢穿制服。」父亲在开离学校几个街口後出声,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穿制服的日子,你要不偷穿便服,要不就穿运动服?」
「它们穿起来很碍事。」我知道对父亲我能说实话,但我不敢太造次,我试着对他诚实又不挑战他的权威,「爸,对不起,我不懂为什麽我必须要让它束缚我的身T?」
父亲似乎叹了口气,又似乎没有。他总是开着的福特车太旧了,冷气发出的声响很大,让我无法听清。
我咬唇,手不自觉按紧双腿,我知道我不想惹他不开心,不想他放下报社的工作来学校听老师抱怨我,我也不想自己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多想跟其他人一样。
但,跟其他人一样让我很痛苦,而每当我试着问为什麽,想试着了解自己为什麽必须配合,他们便会困惑的看向我,彷佛我口里的问题跟我制造的麻烦一样,都让人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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