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云无奈:“你啊!”
谈笑间叶炜又将柳浮云的手拉过来,用布片擦拭上面的伤口:“你气血两亏,这伤还得好好养上几日才行。”
只是他没想到,柳浮云居然当众挑明了明教的野心。
叶炜闭了闭眼睛,心头仿佛被刀尖又轻又柔地拂了一下。他是知道柳浮云的:舍得下性命,放得下身段,甚至对自己比别人更狠——宁肯玉石皆碎,也不会苟且放过。
“不碍事。对付他们还用不了全力。”柳浮云说道。
“那令狐伤是不是非死不可?”
四目相对,是叶炜毫不避讳,是柳浮云洞察无遗。
杀心。
自那日武家偷袭以后,柳浮云已经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了。他唇角一折:“太过心善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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