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帐本上划下记号,一边留意布庄内的声音,结果久久没听到任何动静让白少棠感到困惑。「顾大熊?」抬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布庄,这才想起能去搬布匹的人已经离开,又回到店里的大小事情都得自己处理的情况。
咬了咬唇,叹了口气,白少棠草草地把帐本处理完便起身挽起衣袖,开始把其他颜sE的布匹搬到一旁,抱起两匹藕sE的丝绸走到长桌前放下,然後转身再抱出三匹相同颜sE的布匹到桌前。
好不容易终於把客人预定上午会来取的布匹数目都搬到较方便拿走的位置,白少棠却已经额上泛汗,更忍不住开始微微喘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不需要搬布匹的关系,现在才搬十匹左右的布便开始喘气,这让他感到有点难受。
明明顾宥义搬布匹时,每次也能轻易地提起五、六匹,就是搬上数十次也不会喘气,更别说是提着布匹送到别人府上去时,回来也只是喝掉一壶凉水便继续工作。怎麽现在换自己才在布庄内搬数回布匹便已经气喘如牛了?
少了顾宥义,白少棠要处理的事情便开始变多,特别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及帮忙,总让他处理完一件事情後,却发现原来有些细节在自己没发现时,顾宥义过去都偷偷处理好。
像是手推车的木轮子被换了新的一个,不稳的桌脚被垫了一小块高度刚好的木头、墙角的破洞被补上、布架子被修理好;如此细微的事情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并不会有明显的感觉,可发现了这些小小的变化後,却令白少棠感到x口闷闷的,喉间更是有种酸酸的感觉来。
在发现原来顾宥义悄悄帮他处理好这麽多小事,虽然他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也没有问题,可在发现这些小小的改变却还是会令他想起那高大的身影,曾经有这麽一个人默默为他解决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问题,让他在生活上更方便也没有即时察觉。
「太狡猾了!」咬了咬唇,低低地开口。
明明是个不一定回来的人,却留下这麽多会让他回想起对方的痕迹,这不是要让他难以忘记这头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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