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奥斯卡尴尬地抓着头发,然後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封。
「我迫不及待的在一出办公室就拆开它。没想到它飞出栏杆外,我想都没想的去检,回过神来就挂在外面了,本来想爬回去可是一时手滑,就变成刚才你们看到的那样了。」说完後仔细的把信封收回衣物上的口袋,心怕它又被风吹走。
「该说你活该吗?你居然敢在风那麽大的地方拆东西。」这是乐缇的评语。
「其实乐缇也做过这种事诶,不过她的下场是一路滚下楼梯直到撞到缓冲垫。」这是柳澄的评语,只不过听起来不像在附和乐缇。
「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也太会记仇了吧!」不知道重点为何转到自己身上的乐缇大叫。
「生平第一次当缓冲垫,这T验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喂!」
「听起来蛮JiNg采的诶,可以告诉我详情吗?」连奥斯卡也来参一脚,现在的他需要一点事来转移对於从高空坠落之恐惧感的注意力。
「先不说这个了,那个信封有重要到值得为它坠楼吗?」乐缇当然不愿意让自己以前的蠢事公诸於世,努力的把话题推往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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