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古诺小姐的脸sE一下变得很难看,低吼:「这个——不用你管!」
玺克m0m0嘴唇,觉得嘴里有血味,他的嘴唇内侧破皮了。玺克用袖子遮住一部分的脸,用舌头寻找伤口位置。
芳古诺小姐看见玺克这个动作,眼睛顿时发亮,叫摄影机往玺克那里拍:「各位观众,第四焚化炉的员工不敢让我们看他的脸!因为他知道自己满嘴谎话,是不能面对群众、经不起公众考验的骗子!」
玺克知道这种情况说什麽都没用,这些人早在采访以前就决定好要有什麽样的结论了。他咬咬牙转身就走,和小碴两人努力从人丛、麦克风和摄影机中间挤过去,朝大厅门口前进。
「回答人民的问题,为什麽政府坚持不把第四焚化炉迁移?是否人民的命不是命?是不是政府认为人民只要乖乖的接受毒害就好,不需要听他们的声音?」芳古诺小姐追上来,继续拿麦克风戳玺克的脸。
「我要去厕所!」玺克瞪她一眼。他已经连续工作五个小时,都没有上厕所了!
「真是太傲慢了!第四焚化炉的代表认为民众的X命b不上厕所。就因为他要上厕所这种理由,无视於民众的请求。这充分的显示出政府是如何狂妄自大,把民众都当成垃圾!」芳古诺小姐对自己的双关语感到得意,语尾兴奋的上扬,像是在等待赞美。
玺克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变成第四焚化炉的代表了。他和小碴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芳古诺小姐现在已经懒得用麦克风戳人来制造「我说的话其实不是我说的」的假像了,她自顾自的面对镜头,开始进行单人演说:「第四焚化炉的员工一直以来都用这样傲慢的态度面对民众,现在面对镜头、面对这个社会公平正义的力量,在社会监督面前,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们明知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做错误的事,却昧着良心协助政府,我在此恳求他们面对自己、面对社会、承认自己的错!」
她转头看了玺克一眼。玺克不知道她想g嘛,只能看回去。芳古诺小姐在一秒之内,在任何口才便给的人都不可能来得及提出辩解的时间内,就转回去面对镜头说:「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坚持民众不过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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